“是的,入选的人有两个,奴婢用了点手段,让另一个姐姐生了些红疹。”
听了这话,林鸿涛正要开口责备,反倒是一脸悔意的绛莺先哭出了声。
绛莺哭得梨花带雨,发髻在路上微微散乱,虽然是风尘仆仆的模样,却显得格外楚楚动人。
“主子,我是被爹娘卖进楚王府的啊。”
“王府里规矩,女子二十三就得嫁,我爹已经安排好要把我嫁给一个年纪大的做填房。”
话音未落,绛莺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般落下。
“主子,我哪能和尊贵的郡主比,更没法像男儿那样建功立业,我只是想活下去。”
一番歪理,林鸿涛听着倒也有几分在理。
比起一个侍寝的机会,人的性命显然更重要。
但不惩罚,又没法跟二弟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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