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夭脸色沉得吓人,给他下药可以,下到他徒弟身上不行,只带着他进屋,把他按到床上,道:“你什么都不想。”
李长安本就迷迷糊糊,见谢夭如此,更是迷茫,道:“我怎么了?”
谢夭起身,站到他身后,两指并拢点至李长安左右肩膀穴位,内力倾泻而出,他原先练的是至纯至正的功夫,虽解不了药性,但可勉强压制一阵。
虽然他不好再用内力,但谢夭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道:“李长安,酒里被下药了。”
李长安此时清醒了一点,明白过来下药是什么意思,耳朵红得要滴血,闭上眼睛,努力运功调息,声音喑哑:“有解法吗?”
谢夭听他喑哑声音,又见他泛红的脖颈,再往下便是刚才被撕扯过的领口,无端想起了什么,闭上眼睛,声音也哑了:“这是千金台。”
听他一说,李长安立刻明白过来。千金台又是赌坊又是妓院,本就是夜夜笙歌的所在,千金台的春药自然也是江湖上头一等,是千金台又一绝密,就连神医堂都配不出解药。
谢夭又点了他背后诸穴,道:“你师父没教你行走江湖要小心被下毒么?”
他有些生气,一是气李长安,二是气他自己。李长安喘息着,微微向后偏头,道:“教过,但是太久了。再说了,他没事教我提防春药干什么?”
他要是在李长安少时就跟他讲这世上春药之所在,属实为老不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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