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没有说话,谢夭又加码道:“我保证,从千金台回来之后,要杀要刮,随便你怎么处置。”

        我要杀你早便杀了,李长安忽然没来由地想,他站起来,缓缓道:“谢夭,我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又在骗我。”

        谢夭心情瞬间一沉,半晌,尴尬地干笑两声,道:“我不是经常骗人的,刚才的话,没有一个字是假的。”

        那你怎么不看我呢?李长安心道。

        屋子里又没人说话了,谢夭实在忍受不了这么长时间的沉默,他总觉得两个人中间隔了什么,道:“太晚了,这事明天再说吧……”

        李长安却在此时忽然靠近,呼吸都打在他颈侧,谢夭睁开眼睛,吓得浑身一僵,正要开口说话,却忽然感觉自己手腕上的绑带被解开了,被绑了一下午加一晚上,手腕麻得都有些不会动了。

        谢夭怔愣着,就连双手依旧保持着被绑着的姿势,道:“你……什么意思?”

        李长安在黑暗中笑起来,笑声听起来莫名有些难过:“放你走,看不出来?”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谢夭伸手,忽然很想抓住他近在咫尺的手腕。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巧合,李长安此时退开一点,谢夭抓了个空,连着大脑也空了,只听见李长安笑道:“谢夭,真的也好,假的也好,我不会相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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