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巨大红门缓缓开启,每移动一个角度,便有不同的花纹折射月光,众人一时间只觉得金光阵阵,再往里看,黑洞洞的门洞正中央站着一个女子,身着嫩绿淡黄的襦裙,头戴金钗,臂挽花篮,宛若天仙,正是来引路的月使。
“因为他开的!”那小儿忽而指着谢夭道。
一群人心下大惊,心道,这千金台晾他们许久,桃花仙一到就开门,究竟是何用意?难不成在千金台眼里,桃花仙比他们地位还要高上一级不成?
若论武功,桃花仙或可称江湖上等,但若为人,桃花仙怎可被千金台如此恭敬地奉为座上宾?
这时只听得谢夭笑道:“我来的倒巧。”
阎鸿昌冷哼一声,已经拔了刀,喝道:“桃花仙!你已然搅了我武林大会,还要搅了这千金台盛会不成?”
谢夭并未下马,牵着缰绳,那匹枣红马儿悠闲地荡了两步。谢夭失笑:“千金台正儿八经给我发了请帖,怎么能算打搅?”
又冷冷抬起眼睛道:“再者说,这门为谁而开,我看诸位心中有数。”
此话说得狂傲至极,阎鸿昌本就眼里容不下比他强的人,听谢夭如此说,一时怒火更盛,挥刀砍去,喝道:“那还要看看你今日进不进得了这个门!”
在他挥刀过来的一瞬间,谢夭已然转头对褚裕悄声道:“后退。”说罢,在褚裕马腹拍了一掌,饶是褚裕一百个不愿意,马儿受惊,已经带着他往旁边跑去。
只见下一秒,桃花枝便出袖,横向挡住阎鸿昌的刀。阎鸿昌身形凝滞在半空,手腕忽然发力,往旁边一拧,谢夭以柔克刚卸了他的力道,顺着他力气翻身下马。还不及站稳,阎鸿昌又是一刀劈来。
谢夭心知自己现在与他正儿八经对招,不过九招便可将他制于剑下,但九招之后,他自己怎样可就说不定了,于是只能施展轻功,堪堪周旋,寻找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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