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没说。”谢夭没料到他会问这个,微一怔愣,又偏过头,笑道,“你不问过了么?”

        李长安看他的笑,无名火起,用一只手微微卡住他脖颈,大拇指摩挲着,哑声道:“谢夭,你在骗我。”

        “那天……”谢夭料想李长安定是知道了什么,但他此时不知道李长安了解多少,侧头躲过李长安的拇指,声音喑哑:“那天你一直在喊我师父。”

        话音刚落,两人俱是一静。但屋里是静了,外面却不静,千金台人日日寻欢到天亮,只听得外面红男绿女尖叫承欢。

        两人就在这声音里,一上一下地相对。

        “……还有呢?”李长安动作停了片刻。

        “你把我认成了谢白衣。”谢夭偏过头,干笑两声道。

        李长安心道自己那晚果然还是认错了人,他把谢夭认成谢白衣实在正常不过,毕竟谢夭有时真的很像他,但他总觉得那晚应该不止于此,还有一些更深的,他没有挖出来的……

        他趁着一股热劲,俯下身,盯着谢夭眼睛道:“那天晚上,你又说什么?做了什么?”

        谢夭见他靠近的脸庞,承受不住,想要偏过头,但脖颈被李长安牢牢卡住,又对上那一双不太清醒的桃花眼,心里想的是,那天晚上你看着我哭,我吻你了。

        嘴上却道:“我说我不是谢白衣,你不认,一直闹。没办法,我只能说我是谢白衣,又是让你喝水又是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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