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李长安还未答话,谢夭却已心里一紧,他知道这两个词意味着什么,习武之人若是有了心魔便会陷入幻象。又想到在洛阳之时长安极力赶自己出门,那时他就已经在压制幻觉了么?

        李长安抬起头,沉静道:“……有。”

        江问鹤把手收回来,道:“你看见了什么?又听见了什么?”

        李长安又沉默了一会儿,望向江问鹤,眼神真挚又诚恳,缓缓摇了摇头。

        这番眼神便是在求他,不要说。江问鹤对上李长安眼睛,忽然觉得心口堵得说不出话,医者仁心,他忍不住心道,李长安才十九岁而已。再看向谢夭,只见谢夭偏过头,也是一言不发。

        良久,他下了论断:“虚火上浮,总之我先开方,好不好还要看你自己。”

        李长安感激江问鹤没有问出那人究竟是谁,否则当着谢夭的面,他是万万说不出来的。低头道:“多谢江堂主。”又顿了一下,哑声道:“我先出去了。”

        说罢,也不敢去看谢夭神情,抓起放在桌上的青云便走,谢夭连忙起身,想要和他一起出去,江问鹤却忽然抓住谢夭胳膊,冲他摇了摇头,道:“先等会儿,我有话跟你说。”

        谢夭回头见江问鹤严肃的神色,随即站定,良久,苦笑一下。

        江问鹤回头道:“白尧,你先出去。”

        白尧冲江问鹤作揖,道:“好,弟子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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