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使微笑道:“玄湖宫出价九百两,还有人竞价吗?”

        厅内沉默一阵,月使敲了第一次铃,白尧看向江问鹤,道:“堂主,跟么?”附骨草这般神奇药草,神医堂自然是要抢的,江问鹤总共出价三次,把附骨草抬到了八百两。

        只是此时江问鹤不发一言,不说跟也不说不跟。

        直到月使敲了第二次铃。

        便在此时,只听得角落里有人道:“一千两!”

        众人本以为这附骨草一定会被玄湖宫拍的,此时听得一千两白银的天价,心下一惊,忙循声看去,却见出价的人身着一身洗得掉了色的破烂布袍,正是两仪观观主主,严千象。

        看清来人那一刻,又是一阵惊诧。九百两和一千两虽然只差了一百两,可听起来天差地别。两仪观有这么多的香火钱?可若真有,严千象身为宫主,又岂会每天穿得破破烂烂?

        江问鹤也疑惑道:“严老头怎么会抢附骨草?”

        白尧又看向江问鹤,江问鹤两条长腿交叠,平静看了坐在对面的严千象一眼,道:“加。”

        话音刚落,白尧立刻摇铃,道:“神医堂出一千一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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