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看他眼神少年气十足,再加上那一句“带着你”,谢夭一时间看得愣住了,也笑了出来,道:“谁教你的?”
李长安平静看向他道:“你。”
一句话仿佛在谢夭心头敲了一锤,谢夭瞬间不知道如何应答,良久,笑道:“我何时教过你东西?”
李长安道:“进千金台的时候,你说,偷偷把千金台的金子敲下来一块,只要不被追到打死就好。”
见李长安说得不是谢白衣时候的前尘,谢夭心里松了一口气,又涌上来一股说不上来的失落,笑道:“那是胡说的,李少侠,还是把附骨草留着造福苍生吧,这草对我真用处不大。”
李长安垂下眼睫,心道:“那什么才可以,怎么样才可以?”心里无端涌起一股焦躁来,那是种怎么抓都抓不住的感觉,就好像他当年努力去抓谢白衣的衣摆。
见李长安不说话,谢夭转头对江问鹤道:“江大神医,你说是不是?”说着,趁李长安不注意,冲江问鹤眨了眨眼睛,又抱了个拳。
江问鹤拍了拍李长安肩膀,道:“确实,附骨草不适合谢谷主的体质。”
这话并非胡说,谢夭身体实在是强弩之末,使用附骨草这样药力巨大的草药,稍有不慎,可能打破谢夭体内本身的平衡。其实任何药方对谢夭来说作用都不大,谢夭的病,压根无药可医。
李长安道:“真的?”
江问鹤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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