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沉声道:“很重要。”却不敢去看谢夭眼睛。

        谢夭长出一口气,心道,是啊,很重要。不,应该来说,谢夭觉得和李长安相处的每一秒都很重要,他都觉得是上天的恩赐了。

        但那晚是最重要的一晚,他被李长安沉甸甸的心意砸了个猝不及防,他自以为的坚硬无比的自洽外壳也被砸了个稀碎。

        他那个时候才意识到,他有多舍不得。

        谢夭沉默一阵,转过头看向他道:“是。那天晚上,你亲的是我。”

        ……果然。

        李长安忽然觉得很痛苦,垂下眼睛,使劲攥紧了手指,心想,所以一切的起源都是我,我认错了人,所以你后来一直不看我眼睛,哑声道:“你怎么不跟我说?”

        谢夭笑了:“你让我怎么说?”又在心里道,那天我自己干的事也不干净,更没法说出口,我应该怎么说?说其实你没有认错人,我就是谢白衣?那天晚上我也主动了?

        李长安痛苦地无地自容,他那个瞬间想把自己埋起来,就像小时候那样一生气或者难过就把跑到床上把自己蒙进被子里,装作呼呼大睡那样,但这次不会有谢白衣把他脑袋从被子里拨出来了,他垂下脑袋艰难道:“谢谷主……我……”

        一只手捧着他脸侧让他抬头,李长安不由得一怔。

        “哎,李少侠,”谢夭又很快收回手,垂眸冲他笑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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