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夭愣了一下。

        宋明赫?

        可是宋明赫不是在千金台么?怎么可能会去拔剑?况且这番闯到冢底,不知要耗费多少功力。而且这一柄剑,比宋明赫手里的千仞剑品相还要好上许多,干嘛不自己留着用呢?

        又听得关子轩道:“谢师伯,我不知道你和庄主之间有什么过往,但那天确是庄主不对,我没有替他说话的意思。但是你问了我,我也只能实情相告。”顿了下,继续道:“庄主前几天离开了千金台,赶回了归云山庄,拔了这把剑。”

        一番话说完,屋里安静了一瞬。

        褚裕心想这几天确实没在门外看见宋明赫,起初他还以为是宋明赫死心了,还唾弃了一番,不曾想宋明赫是回了归云山庄。

        他停了两秒,讥讽道:“你又没跟着回去,谁知道这剑是不是他拔的。之前干出那种事,现在又过来讨好。”

        谢夭却知道这剑必是宋明赫拔的不可。这天底下,除了宋明赫和李长安,计没人能再进到剑心冢底了。就连现在的自己也不能。

        千金台与归云山庄相距千里,距他断剑也不过几天,要想在此时把剑送到,恐怕路上不能有一刻停息,这一来一回,又要跑死几匹马呢?

        谢夭无声地叹一口气,想起归云山庄种种过往,歌月楼上的对峙,又想到从归云山庄走出那天,心里一时五味杂陈起来。

        他伸手,轻轻抚过剑身,轻声问道:“确是把好剑……有名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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