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切都结束了。
但谢夭却知道,事情还没完,阎鸿昌到现在还没有露过面。他人呢?躲哪去了?
正这样想着,只听得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而后是阎鸿昌略微发紧的嗓音:“这是、这是怎么了?”
但见阎鸿昌满头满脸是血,头发凌乱,衣服也破败不堪,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但实际上,他一直藏在自己房中,他知道自己的客房不会有人来攻。
至于这一套装扮,全都是他准备好的,为的就是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阎鸿昌听见外面争斗声音停了,因此出门,本以为能看见谢夭尸体,却不曾想看见了满地陨日堡精锐尸首,但即便如此,他也面沉似水,直到看到谢夭好端端坐在那,才心惊肉跳起来。
见他又换上了一身白,心道难不成谢白衣身份已经被说穿了?又是一阵害怕。
谢夭冷笑道:“阎堡主,来得好巧。”
阎鸿昌不敢看他视线,急忙转开目光,道:“不不,在下来得晚了。”又看见躺在广场中间的卢嘉琮,和跪在他身边的卢嘉玉,瞳孔一抖,忽然说不出话来了。
阎鸿昌心里很清楚,这个时候唯一能扳倒他的,就是卢式两兄弟。他本来想对还活着的卢嘉玉出刀,但又刹那间心念如电,如果此时他出手杀了卢嘉玉,这么多人在场,那便更显得他心里有鬼。
这么想着,只能咬牙按着刀柄。
卢嘉玉见了阎鸿昌,心里燃起无边怒火,极致的愤怒又让他格外冷静,他站起身,一字一顿道:“阎鸿昌,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眼见卢嘉玉的话关乎背后真凶,所有人都转过视线,目光在卢嘉玉和卢嘉琮之间来回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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