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俩人一起睡到日上三竿。李长安常年早起惯了,到底醒得比谢夭早一些,他先行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在床下伸了个懒腰,眼睛却一刻没离开还在熟睡的谢夭。

        他第一次知道什么叫食髓知味。

        就这么看着,又撩起他头发玩了一会儿,才站起身,轻手轻脚地出门。

        谢夭醒时只觉得浑身酸痛,艰难地把自己撑起来,眼还有点睁不开,半眯着看向外面,只见外面天光大亮,李长安背对着他,忙活着端来早饭。

        谢夭看着,有一瞬间的恍惚,心里无端地希望这一刻能永恒下去。

        不等他说话,李长安已然转过身,走过来道:“醒了?”

        谢夭回过神,想穿衣下床,动作间不知扯到了什么,表情忽然变了一下。

        李长安注意到他神情,快步走过来。

        谢夭刚想摆手让李长安别扶,李长安的手已然伸了过来,谢夭无奈,伸手扶了一下。

        李长安小心地圈着谢夭的腰,道:“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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