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开到神医堂,还是因为神医堂在江湖上名头太响,天下患有疑难杂病者都来神医堂求医问药,所以这类邪教才一而再再而三地绕着我神医堂出现。”

        另一白胡子老者道:“复生教,名字起得倒好,复生复生,若要是这世间真能违反天道,让人死而复生,那便好了。”

        谢夭眼睛很轻地眨了一下,又想道:“自己想什么呢?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能够死而复生?”

        “所以说那些东西都是邪魔外道!我去摊上看了,一副药敢要价二十两白银,逼得病人典当地契房契,更有甚者卖儿鬻女,这不是造孽吗?”

        那老者一捋白须,斩钉截铁道:“此番恶瘤必须铲除,不然祸害百姓,后患无穷。”又问向旁人道:“堂主和白尧是不是这几日就要到了?”

        话音刚落,就听得江问鹤略带不满的声音:“大白天不看病人,吵什么呢?”

        那老者见来人是江问鹤,瞬间大喜过望,连忙迎上去道:“问鹤,你可算回来了。”

        白尧低头喊道:“沈长老。”

        这白胡子老者正是神医堂中长老,论资历辈分都比江问鹤要大上许多,比白尧更是不知道要大了多少辈,是以可以直喊江问鹤名字,但医术却不及他,因此只担任堂主长老。

        沈长老正欲开口将复生教在神医堂周围招摇撞骗,广受教徒一事告知,却看见除了江问鹤白尧之外,还有三个人,其中一人脸上毫无血色,身上衣服却艳丽非常,更显得病气浓重。

        “这是……”他疑惑着,又定睛一看,只觉得这人有点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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