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问鹤跟他习惯完全不同,要用的书提前找好,一摞摞地放在书桌侧面,做完的功课装订成册,放到架子上收好,他就坐在案几前,一笔一笔地写下去。
偶尔姬莲会来江问鹤房间找书,江问鹤回来时看见屋内乱七八糟,就知道是姬莲来过,他总会跟姬莲开玩笑:“你一来,我房间就跟遭贼了似的。”
从十丈原那一剑开始,他的房间就再没这么乱过了。
江问鹤把地上的书捡了个七七八八,最后收拾案几上堆着的,这里扔的书被纸张最多,几乎把整张案几盖住,他先是把大本的书收起来,最后把废纸一拢。
拢起废纸时,手心忽然撞到了什么坚硬冰凉的东西,那东西上还刻有花纹,熟悉的触感让江问鹤浑身一僵。
白尧道:“怎么了?”
却见江问鹤并不答话,两手疯狂扒开案上的纸堆,看清藏在其中的东西那一刻,瞳孔紧缩一瞬,良久,低低笑起来。白尧看着那东西,更是看得头皮发麻。
只见月光之下,案几的中央,静静地插着那把,曾扎穿姬莲心脏的古铜色匕首。
第96章枉复生五
李长安回了房间,推开门,见谢夭正闲得无聊指点褚裕剑术。房间里太小,褚裕施展不开,因此只简单地比划了两下。谢夭却看得笑眯眯地,连声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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