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谁乐意看你俩吵架?”褚裕偏过头,道:“虽然我是挺讨厌你抢走谷主的。毕竟,从此谷主就不止是谷主了,还是什么狗屁归云山庄的二庄主。但是……”说到这,他微微顿了一下,似乎在想怎么说比较合适。

        李长安道:“但是什么?”

        褚裕看向他道:“……但是你好像对谷主很重要。”

        李长安怔了一瞬,笑起来。

        褚裕觉得自己又说多了,烦躁地摆了摆手,道:“反正今天当我没来过。”说着就要走出门去,又忽然想到什么,回头问道:“万一……万一他自己尝出来了呢?”

        “我不知道。”李长安如今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他垂下眸子看着不停冒白汽的药罐,轻声道:“他可能……再也不喝药了。”

        药熬好后,李长安端着药回了房,刚进去,就见谢夭坐在椅子上,一手支着头,头一点一点的,似乎在打瞌睡,平常的那种不正经一扫而空,只剩下温和来。

        李长安见了他就觉得心情很好,唇角微微翘着,轻手轻脚走进屋。

        这时谢夭茫然地睁开眼睛,看李长安一眼,疑惑道:“李少侠?”

        李长安身形忽然一顿,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叫起李少侠来了?抬眼看向谢夭,见他眸子里满是茫然,心里一紧,心道,难道病的太重,连自己都不认得了?

        谢夭站起身道:“李少侠怎么会到我房中?”

        李长安道:“你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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