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问鹤深吸一口气,道:“他有说过他去哪么?”

        褚裕摇头道:“没有。”说完也觉得奇怪,疑惑道:“李长安怎么不把总坛位置告诉我呢?还是说,他压根就不知道位置在哪?那他怎么过去?”

        江问鹤冷笑一声,道:“人家看上的就是他,盯他盯了小半个月,如今他主动说要去复生教,八抬大轿抬他都来不及。”又想到昨晚姬莲见到自己之后,就立刻放弃了直接引李长安去复生教的计划,道:“怕是他旁边多跟一个人,总坛他就进不去。”

        听江问鹤这么一说,褚裕立刻明白了李长安此行有多么凶险,他忽然就有点后悔。

        江问鹤摆摆手道:“多说无益,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总坛位置。”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腰间悬挂的莲花玉坠,皱眉沉吟道:“复生教,总坛,姬莲……”

        褚裕一直紧张地看着他,只听得江问鹤喃喃道:“复生教的藏身之地不好找,那姬莲的呢?”

        褚裕道:“什么意思?”

        江问鹤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眉头忽然狠狠皱了一下,道:“我倒能猜出他常去的几个地方,事到如今,也只有挨个试一试了。”来不及跟褚裕多解释,当即就要离开。

        褚裕连忙道:“问鹤先生,我跟你一起去!”

        江问鹤已然施展轻功走出了丈许,头也不回道:“你待着吧,谢夭若是问起为何李长安和我都不在,你就说我带着他出去采药。”

        褚裕脚步一顿,咬了下嘴唇,回头看谢夭紧闭的房门一眼,心道若是自己走了,谷主心里只会更奇怪,只得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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