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江问鹤决定暂时按下不表,免得让众人担心。

        谢夭趁着他给自己把脉,小心翼翼道:“江大神医,你想不想喝酒?”

        江问鹤收回手,白他一眼:“有话直说。”

        谢夭咳嗽一声,偏过头正色道:“我想喝酒。”

        李长安偏头看着他,眼神专注含笑,唇角不自觉地弯起来。每当他看着谢夭直白地说“我想如何如何”时,总会觉得就该如此,不让他做就是自己的罪过,此时心软想到,让他尝一两滴也未尝不可。

        江问鹤“唔”地沉吟一声。

        谢夭瞥他一眼,心里觉得奇怪,神医堂将酒列为第一大伤身,堂主自该以身作则,而江问鹤又是个会自己酿酒的主,这几个月都没沾过一滴酒,难道他就不想喝?

        李长安见江问鹤迟迟不答,心想这局应该是我赢了,但莫名的,反倒有点想为谢夭求情,刚要开口,就听得江问鹤叹了一口气。

        江问鹤道:“倒是也可以喝一点。”

        李长安微笑起来,心道江问鹤同意谢夭喝酒,只说明谢夭身体比之前恢复得更好了,这时谢夭猛拽了他腕子,李长安一惊,瞳孔瞬间睁大,被他拉着往门口走去。

        李长安道:“师父,等等,还没问清楚哪种酒可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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