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只觉得这书沉甸甸的,道:“为什么要给我?”

        江问鹤奇怪看他一眼,道:“他身边又不可能时时都有大夫。再者,他现下也好得差不多啦,也不用被关在神医堂里,日日被大夫跟着啦。日后只需每半年一次,来神医堂找白尧把一次脉即可。”

        李长安眉头却微微皱了一下,道:“为什么是找白尧,不是找你?”

        话音刚落,江问鹤就扶着墙干呕了一声,李长安那一句问话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见。

        江问鹤说话全然含糊不清,声音也断断续续,说得显然全是醉话。

        李长安闭了下眼睛,心里希望是自己多想。听说有的人喝醉了之后会莫名其妙地抱着人哭,对比起来,江问鹤说两三句莫名其妙的话倒也正常。

        江问鹤干呕完,缓了两秒,笑嘻嘻道:“我呢,比谢白衣和你入江湖都早,也算是你们前辈。但是这么久也没给你们……给你们准备什么礼物。”

        李长安只觉得能跟谢白衣待在一块就好,压根没奢想过能成婚收礼之类,又是感动又是想笑,道:“那前辈准备了什么?”

        江问鹤随手掏出来个药盒,拍到李长安手里,道:“给谢白衣的,你用不上。”

        这一会儿功夫,江问鹤已连塞了两样东西在自己手里,李长安问道:“这又是什么?”

        江问鹤想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又忍住笑容,神神秘秘道:“我不敢说,你拿给谢白衣看,他就知道。”

        这时已能看见江问鹤房间的门,江问鹤摆摆手道:“行了,就到这吧。你赶紧回去。”说着,自己一个人往前走去,中秋圆月下的身影孤零零的,显得有些萧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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