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夭道:“没规矩。”
李长安轻声道:“我就是没规矩。”
谢夭笑了一下。
李长安安静了一会儿,道:“没事了,师父,没事了。”
谢夭忽然明白他在拐着弯安慰自己,不禁失笑。恩怨情仇哪能说得清呢?
谢夭仰头,看见归云山庄碧蓝的天空,几朵白云悠悠飘过,眨了眨眼睛,忽然伸手掐住李长安下巴,偏头吻上去。
至少有一个人,有一件事,他是清楚的。
大战甫歇,归云山庄救治伤员之时,不仅救治自己人,也给两仪观人发了伤药。大部分轻伤之人当天下午就下了青峰山,还有部分重伤留在归云山庄之中。
褚裕背上两柄剑,幸好一柄插在了肩膀上,另一柄从心旁穿过,距离心脏不过半寸,虽然凶险,但没有性命之忧,只是失血太多,昏了过去。
只是当天清查人数,一直没找到江问鹤和姬莲。据归云山庄一弟子说,看见了江问鹤和姬莲一同坠崖。谢夭听闻此消息时,眼前一黑,差点呕出血来,立刻带着人去崖底寻找,如此找了七天七夜,除了找到两片青色和紫色的布料,其余一无所获。
半个月后,已经到了隆冬时节,这天幽州又纷纷扬扬下起了雪,神医堂前前后后的芦苇荡渐渐变成一片雪白。一匹马停在神医堂前,马上之人戴着斗笠,斗笠上也已经全白了。
见有人来,门后弟子立刻迎了上来,说道:“客人若要看病,请往东去,那是大堂。”
马上之人摘下了斗笠,露出了斗笠之下的面容。弟子震惊地看着他,忽然就落下泪来,道:“堂主,你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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