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拿着玩具抬头要给谢夭看,看到谢夭脸时,忽然一怔,手里玩具啪嗒掉了,彻底摔了个四分五裂,过了会儿道:“”
谢夭道:“是么?我没见过谢白衣,倒是也有人说过我像。”
摊主也是偶然得见谢白衣的画像,没仔细瞧过,如今乍一看谢夭觉得相像。
李长安冷冷道:“他不像。”
摊主看到李长安的冷脸,连忙陪笑道:“是是,剑仙谢白衣何许人也?”
谢夭头也不抬,拉长了调子,吊儿郎当地说:“对,不像。”
李长安没再接话,只冷眼看着谢夭在一堆破烂玩意儿里挑挑拣拣的手指,他心道今天必须看看谢夭要从这堆玩意儿里挑出来什么。却忽然发现那人食指指节上有一个不起眼的小疤,微微泛着红。
李长安很轻地眨了下眼睛,嘴上不耐烦道:“挑完没,走了。”
“找到了!”谢夭从一堆小孩子的玩意儿挑出来一把只能当挂饰的小木剑,不过几寸长,他又随便从里面挑出来个拨浪鼓,对摊主道:“带着摔碎了的那个,一起结账。”
他把拨浪鼓塞到褚裕怀里,拍了拍他脑袋,道:“小孩子就该玩这个,别整天想着舞刀弄枪的。”又提溜起那柄小木剑,塞进自己袖子里。
他转身,仰头看着那已经烧毁了的富安客栈,似乎是在打量,随口问道:“晚上住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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