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青云剑意还在横冲直撞,他裹紧身上的看不清颜色的破布,紧闭着眼,低声道:“青云,乖一点。”
说完,青云剑意的横冲直撞突然一停,接着便温和许多,像是化作一支涓涓细水,缓慢流在五脏六腑之间。
他终于舒服了一点,疼了半夜的脑袋也昏昏沉沉下去。
破庙一夜,未曾梦到当年千金台。
翌日一早,老乞丐醒了先去破庙里去寻那个年轻人,却见破庙里空空如也,只有随手给他的破毯子叠得整整齐齐。
那年轻人一个病秧子,自己怎么离开?
老乞丐正要去寻他,低头却吓了一跳。
青天白日下,破庙周围树木杂草,全为灰烬,几乎死绝。
谢夭出了破庙,先是随便寻了一家酒肆梳洗,又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这才回了客栈。刚一推门,立刻看到睡在地上的褚裕像小兽一样跳起来,看清来人,惊喜道:“谷主!”
谢夭嘘了一声,偏头看了眼那边的床,道:“还没醒?”
褚裕撇撇嘴道:“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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