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帮人要擦肩而过时,为首那人忽然觉得不对,刚才路过那粉衫公子鞋尖上似乎黏着新鲜的花瓣,立刻喝道:“站住!”
众人举着火把靠近,将二人团团围住,火光照映下他们才看清楚这人面容。肤白若雪,看上去竟有些许病态,面容清秀俊雅,那人睫毛忽而颤动一下,谢夭弯起眼睛笑了,领头的道士心头一惊,也有些招架不住。
谢夭道:“这位道爷,拦路所为何事?”
道士怔愣着看了会儿才回神,心道这人一脸书生模样,那张脸似乎也隐隐在哪见过,如此俊秀的脸,若是见过必然不会忘,怎么如今就想不出呢?
道士又看了他一眼:“刚从山上下来?”
谢夭点点头。
道士问:“山上风景如何?”
谢夭连忙摇头道:“道爷说笑了,如此半夜三更,哪看得清山上风景?”
道士又问:“知道半夜三更,为何此时上山?”
谢夭道:“急着回家奔丧,不得不半夜赶路。”
如此夜半三更深山老林,谢夭面无表情说一句奔丧,听得人汗毛都竖起来了。一群人哑口无言半晌,张了张嘴,想说节哀也不是,想继续盘问也不是。
最后,为首那道士道:“那你可曾看到霍家庄满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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