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站在客栈门前,抬头仰望,旁边一卖布匹的女子不知看到了什么,脸微微一红,对谢夭道:“公子身上这身衣服好生艳丽。”

        谢夭今日穿了一身鹅黄,颜色轻轻柔柔地像刚发出来的新芽,手上一把题字折扇。只是刚入颍州,就引得不少女子朝他抛媚眼。

        相处这几日,李长安就没看见过谢夭穿过黑白,都是彩色,他道:“也不知道你哪来这么多鲜艳衣裳。”

        “穿白的穿够了,”谢夭道,“再也不想穿白的了。”

        李长安道:“归云山庄无人穿白衣。”

        谢夭笑笑:“是么?百晓堂里倒是没提过,这是庄内的规矩么?”

        李长安道:“算也不算。本就没人配穿白衣,若说规矩,后来,我定了一条。”

        谢夭:“……”

        这小子现在越来越出息了。就这么不想让他回去?

        他看了李长安一眼,又撇开了视线。

        谢夭指了指客栈,转头问那女子,道:“这烧毁了的客栈,如此伫立在城中,官府不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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