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夭闭上眼睛调息了两个来回,发现李长安这小子还没走,一时间起了逗他的心思,道:“你上次说我容易死,这么看来确实容易死。就是,谁教你这么说的?”

        他本就是随口这么一问,也没打算听见什么正经回答,只是想挤兑一下他。毕竟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还能有什么渊源么?

        却没想到李长安沉默了好一阵。

        他看向外面的天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缓缓道:“我小时候养花草,总是养不活。”

        谢夭听完想笑,心道何止是养不活,简直是天生神煞,天生跟草木之神犯冲,看见东西死了又红着眼眶一直蹲在盆边不肯走。

        “后来有个人跟我说,不是我养不活,”李长安道,“是它们太娇弱了,不好养。”

        听完,谢夭心尖像被掐了一下。一点久远的,模模糊糊的,仿佛上辈子的记忆回笼。

        谢夭自己说过的话,自己不记得。却有人替他记着。

        那时小长安蹲在一盆半死不活的兰花旁边,定定地盯着兰花蔫了的叶子,身后忽然来了一阵脚步声,谢白衣弯下腰,笑着道:“还养着呢?”

        小长安道:“我一定能养活的。”

        “不是你养不活,是它们太容易死了。”谢白衣哄儿子似的,道,“浇点水,明天再过来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