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长老半跪在地上,一手握住箭杆,看着某个方向,咧开嘴一笑,吐出了一口的血沫,接着重重歪在地上。
谢夭随手扔下弓,像是丢弃了什么轻飘飘的东西,即使这张弓刚刚解决了他“自己”的性命。
李长安大吼一声:“都停下!别放箭!”
所有人都是一怔。
他接着不顾宋明赫命令冲过去,捂着桃花仙还在涌血的胸口,又把他头托起来,手忙脚乱地问:“先别死,先别死。你、你见过谢白衣么?最后一次见他,他……他什么样子?”
极长老咳咳两声,想说什么,一张嘴就是一口血沫。
李长安又手忙脚乱地去擦,声音都在抖:“他、他还活着么?”
极长老嘴唇抖了两下,似乎是在说什么,李长安顾不得他此时满脸血污,把耳朵凑近了,听清他说什么那刻,全身的血液都冷了。
桃花仙用破碎的嗓子喑哑着说话,语气还有那么一点点嘲讽和调笑。
只听见他道:“谢白衣,死了七年了。”
李长安那个瞬间大脑是空白的,甚至有点不知道作何反应。茫然了那么一秒,心口剧烈地疼起来,疼得他想把身体蜷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