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沾花惹草,”谢夭长叹一口气,“这是世事无常。”

        “谷主,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褚裕道,“药煎好了,我再出去给你找点什么蜜饯?”

        谢夭一听,舌尖上顿时漫上来一股苦味,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摆摆手,赶紧让褚裕走了。

        李长安自己收拾了三天的情绪,终于出了门。外面的天光有些刺眼,他下意识用手挡住眼睛,接着便闻到了一股中药的清苦味,从谢夭那个房间里传出来的。

        这么苦的药,谢夭那人能喝得下去么?

        谢夭此人,一看从小就养尊处优,苦大概是一点没吃过,可能吃药就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大的苦。

        想着,他莫名回了房间,拿了谢夭那天送他的点心。

        李长安走到房门前,想抬手敲门,又犹豫了一下。

        他那天对谢夭态度不好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他确实不太想见谢夭。

        他不想让谢夭看见他狼狈的样子,他自己也不想看谢夭的脸,可能因为谢夭确实和谢白衣长得有点像。他小时候都没在谢白衣面前掉过一滴眼泪,所以在谢夭面前,他逞强似的,怎么都不想见。

        他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正巧褚裕从里面出来,抬头看李长安一眼,又立刻凶巴巴道:“你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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