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取笑我了,我知道错了还不行么?”谢夭摆摆手,自觉地把手腕摆上来,又叹了口气道:“江大神医,你应该明白,牵绊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搞定的事。”

        在谢夭看来,重新修上剑仙境界,平定是个桃花谷内乱,都比这件事情简单。都说人心难测,人心难测,人的心情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受控制的东西。

        即便是他也不行。

        江问鹤哼一声,闭上眼感受谢夭脉搏,问道:“因为谁?”

        谢夭忽然沉默了一会儿,继而又祭出他的装聋大法,疑惑地“啊”了一声,道:“你说什么?”

        江问鹤眼睛一睁,站起来就要走,道:“我不医了。”

        谢夭失笑道:“得得,你回来吧。”

        “不用你说,我大概也能猜到。”江问鹤道。

        谢夭苦笑道:“既然猜得到,何必要问我?”

        江问鹤不再说话了,重新搭上他脉搏,这次眉头微皱起来,表情很认真。

        收回手,睁开眼睛,正要发作,问他是不是又妄动内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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