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问鹤看着他沉静的面容,心里忽然升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难过。这么多年来,谢夭一直表现得很不在乎,仿佛他的命并不是自己的,但人生在世,又有谁能真正的不在乎?

        尤其是他现在,遇到了一个不想放手的理由之后。

        谢夭道:“还有其他方法吗?”

        江问鹤幽幽地看着他,半晌道:“你这是不相信我的医术?”

        “不是不相信,”谢夭哈哈一笑道,“这不是因为有些方法我之前不愿意让你用嘛。”

        江问鹤心道你自己也知道,针灸喊疼,药浴喊麻烦,用毒吧又担心自己被毒死,只愿意喝苦不叽叽的黑色汤药,因为汤药见效最快,弄起来又最简单。

        然而汤药的苦和事后的疼却丝毫不提。

        谢夭是他这辈子医过最难医的病人,江问鹤正打算发一肚子牢骚,却见谢夭忽然回头,目光格外柔和地看着他。

        谢夭道:“我现在愿意了。”

        江问鹤整个人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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