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在原地,李长安回头,无语地看他一眼,道:“给你换药。”

        烛光照在谢夭脊背上,谢夭一手扶着额头,后知后觉地觉得这情形有些尴尬。他这时才明白同住一屋的不方便,之前换药都是褚裕给他换,这时候特地跑到另一个屋去找褚裕,反倒显得他心里有鬼了。

        谢夭是个遇弱则强遇强则弱的主,李长安不敢看他的时候他会特意去逗人,李长安如今坦坦荡荡地望着他,他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能感觉到李长安的手很稳,只在伤口处用指尖轻轻触碰,没有一点越界的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伤口正在结痂脱落,他总觉得被碰的地方有些痒。

        因为太过轻柔,谢夭有时候怀疑自己身后根本没有人,因为他甚至连后颈都感受不到李长安的鼻息,他道:“李长安……你还活着么?”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李长安皱眉道。

        他开口那一瞬,呼吸便喷上来。谢夭手指一紧,很轻地嘶了一声。

        李长安奇怪地问:“疼?”

        谢夭笑笑:“不是。”

        他心道,李长安你还是别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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