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一回,刺砍压挂云之间,免不了误伤周围的树木,于是桃花便纷纷扬扬落至周身,花瓣也随剑意而动,如一片粉红的薄雾。

        只是偶然击落的花瓣就如此漂亮,褚裕更不敢想,传说中谢白衣的那一剑天上人间,又该是如何光景了。

        谢夭此时故意收着,装作一副刚练不久的样子,但李长安也一直让着他,有时是故意漏出破绽,有时则是干脆引导着他往某处攻,如此两人才能打得有来有回。

        有的时候谢夭都忍不住感叹,或许他俩之间,李长安更适合当个师父,他当年对剑之时的引导,做得甚至都不如李长安好。

        但怪也只怪他是个从小被放养的主,老谷主对他的管教只在于把他扔进剑阵里自己跟剑灵玩,对剑这种东西七八年才有一次。

        从小没见过别人怎么当,他又是头一次给人当师父,没经验。

        李长安自下往上提剑拦住谢夭的下劈,一边快速近了谢夭的身,道:“你去哪了?”

        本来谢夭偷偷摸摸翻墙回就是怕李长安发现,这下倒好,被人刚刚好堵在墙头,谢夭无辜叹口气道:“散心、散心你信么?”

        “散心不叫我?”李长安道。

        谢夭是一时间想不出来什么样的借口合适,才说出这么一句拖延时间,他本以为李长安会质疑,会问为什么散心,去哪散的心,怎么都没想到李长安会说出这么一句。

        今晚上,李长安直白地有些可爱了。

        谢夭有些发怔,直到李长安用自己的剑抬起他手里的枝条,谢夭才歪头冲他笑道:“忘了,下次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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