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一句谢夭还是听见了,他脸色忽然变得很沉静。谢夭直起身,站在床边静静看着李长安,过了会儿宽慰一笑,不知道是在宽慰李长安还是在宽慰自己,道:“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唉,可是我怨我自己。”谢夭在转身的瞬间低声道。

        他在黑暗中摸索了两步,鼻梁正撞中墙壁,疼得他觉得鼻梁骨都撞断了,今天不仅晚节差点不保,如今连鼻梁也快要不保了。

        谢夭捂着自己鼻子,低低骂了一句,“娘的,还是要少喝酒!”

        第45章诘问一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李长安睁开了眼睛,睁眼那一瞬便头疼,他一点也不奇怪,从他晚上拎着酒壶去找谢夭的时候,他就知道会有这一刻。

        生怕自己忘了似的,他又在脑子里把昨天晚上的事过了一遍,然后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说是收拾,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只装了两三件衣服,无一例外全是黑色,只有上面的花纹不同。谢夭笑话过他,一模一样的衣服为什么要买好几件?李长安看他一眼,想了想说,这可能是师承。

        毕竟谢白衣的衣服若不细看,也看不出来差别。

        收拾停当之后,他走到谢夭床边,垂眸沉沉地看他。

        谢夭难得一次睡得这么沉,看来昨天晚上的酒还有点作用。看了一会儿,李长安终于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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