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哥儿并肩坐在院子里洗着菜埋头说着些私己话,时不时传来一声低笑。

        待日头完全落了,月亮都挂上了枝头,陆景山和陆景洪才踏着月色走回来。

        陆景洪与俏哥儿终究是还未成婚,不易多待,陆景洪站在篱笆墙外与俏哥儿隔着篱笆说了会儿话后,才傻笑着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季离见两人感情这般好,心里也不由的有些羡慕,回头看了看院儿里的陆景山,无奈的微微摇了摇头,自家的是个木头疙瘩,也不知道什么什么开窍呢。

        陆景山去洗了手,回桌边坐下。

        晚饭已经做好,炒了一盘肉片水芹菜,又用蒜末清炒了野豌豆,还用艾叶煲了一瓦罐的下火汤。

        “这些天吃白菜土豆吃的嘴里都没味儿,胃里直泛酸,就贪口新鲜的。”陆景山接过碗筷就大口的扒起饭来。

        看的云春丽直心疼,提醒道:“慢点吃,锅里有着呢。”

        粮仓的活计虽是官府的,但参与修建的劳力多,个个饭量都是海碗般大,饶是官府也负担不起好饭菜,只能用白菜土豆炖煮成一锅,再发两个杂粮饼子,也是能抗事儿的,但连着吃上这么几天,肚里的油水也是被搜刮了个干净。

        陆景山的工钱高,自然是掏的起钱去外面吃午饭的,就连和他同在的另外五个木匠,中午都是去外面的食摊上单独吃的,只需花上十个铜板就能吃上一碗猪肚汤配上两个白面馍。

        但陆景山舍不得这钱,他现在正是攒钱之际,每一文钱他都想攒下来,好早日能娶季离过门。

        季离见他这些天,晒黑了不少,虽身材还是如往常一般魁梧,但总感觉是瘦了几分,也是花了心思做晚饭的,知道汉子们中午吃食不好,就盼着晚上能回家吃上一顿,季离这些天都是变着花样做的,卤汁面条,焖菜配玉米馍馍,油焖米饭…总之都是做的解馋又有油水的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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