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离见家里即来了客,定然是得好好准备一桌子好饭菜的,忙起身去灶房张罗。

        云春丽去村头的刘家磨坊磨玉米面去了,等季离生了火,已经倒油下锅了,她才提着一袋子玉米面回来。

        放好袋子后转身就进了灶房来帮季离做饭。

        季离杀了一只鸡,此时正在拔毛,见到云春丽回来,遂笑道:“干娘,今日景山哥的师叔来,是贵客,我私自做主宰了只鸡。”

        云春丽笑呵呵的坐在灶膛后面拿起铁钳子往灶里送柴,“这家以后就是你们当家了,一只鸡难道还做不得主了不曾。”

        季离笑了笑,手里不停歇,自家的土鸡肉紧油多,配上新摘的辣子干煸出来是油滋滋香喷喷的,院子架上的黄瓜也快尽尾声,摘了这最后一批,下次再吃这么水嫩的黄瓜就要等来年了。

        几根翠绿的黄瓜扔进水里,清水洗净后用菜刀拍碎,油辣子和醋一拌,撒上盐,滴上香油,最后搅进一勺小葱,芫荽,是一道最适合下酒的菜,今晚,陆景山和师叔定是要喝上几杯的。

        最后季离又用泡好的干盐菜炒了一盘四季豆,煸的干嚼着也香。

        菜纷纷上桌了,四个人在桌边坐下,云春丽去拿来了家里藏的酒坛子,酒在农家人眼里是金贵的东西,特别是储藏年份久远的酒,那是宝贝的很,轻易不拿来招待,但今日来的是陆景山的师叔,定是要拿最好的东西款待的。

        江武用筷子夹起一块鸡肉放在嘴里慢慢嚼着,眼睛竟变得有些微红,苍老的声音略微颤抖:“好,好,多少年不曾尝到一口农家菜了,季哥儿,好手艺。”

        季离取下围腰在陆景山边上坐下,对江武笑道:“师叔喜欢就好,今天可要多吃些。”

        陆景山提起酒坛给他倒上满满一碗,“若是想吃,师叔随时来,这儿便同你自己家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