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离睫毛轻颤,低低的喊了一声:“相公。”

        陆景山感觉身上的血液都在向脑袋汇集,脉搏跳的特别快,心里压都压不下去的燥热,他眸子漆黑,眼底的欲色散也散不开,紧紧的锁着面前这个娇软的人,这是他的夫郎,是他的了。

        他嗓音低哑的不行,沉沉唤了一句:“夫郎。”

        季离垂眸,脸颊酡红,比胭脂都红嫩。

        陆景山喉头上下滚了滚,抑制不住上前就一把揽过了人,季离小脸埋在他的颈项处,浓烈的酒气熏的他头昏脑涨,他身若无骨的伸手抵住他炙热的胸膛,低唤道:“唔,好重的酒味儿。”

        陆景山才止住动作,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身体,果真是挺重的,他收住手,咧嘴笑了下,“我去洗洗。”

        见人麻溜的出了门,季离笑开了,这傻汉子,喝醉了酒也听他的话。

        陆景山从院子的井里打了一桶水便直接淋了全身,已是深秋,井水冰凉,却抵不住汉子炙热的体温,三两下洗了洗,陆景山便擦干了回房里来了。

        进来时还打了一盆热水进来,是云春丽走之前烧的,还烧了好大一锅,意味着什么,季离和陆景山心里都很清楚。

        陆景山蹲下身轻轻脱了季离的鞋子,手掌拖着他娇嫩白皙的足,忍不住轻轻在脚背上落下一吻,激的季离浑身一颤。

        给季离洗了脚后,陆景山倒了水回来,便吹了房里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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