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输了。”程灯将?桌上?的底牌翻开,无趣地向后仰倒在椅背上?,似乎早已?对这场无聊的牌局失去耐心。

        “怎么可能!”中年男子猛地站起来,“你怎么可能连赢十局,你作弊!”

        “把?他赶走。”程灯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中年男子,对荷官挥挥手,催促道,“下一个。”

        中年男子在帝国也算有头有脸的人,却被一个比他小两轮的小辈无视,他当即讽刺道:“程氏集团有你大哥程宴在,这几年的确是蒸蒸日上?。可你程小少爷有什么本事,你就不怕你大哥把?你赶出去?”

        程灯懒洋洋倚在靠背上?,对中年男子的挑拨离间没有半分反应。

        中年男子急道:“程小少爷你就不怕步程榕的后尘?”

        程灯原本兴致缺缺,注意力早就不在中年男子身上?,但?当中年男子出“程榕”二字时?,程灯猛地站起来,一把?拎起中年男子的衣领。

        “再提我二叔半个字,今晚让你在这里输到倾家荡产。”程灯掐住中年男子的衣领,一字一顿道。

        程榕是程灯的二叔,也是程氏集团上?一任家主的弟弟。此人性格与程灯相似,也是一个游手好?闲的二世祖,除了吃喝玩乐什么也不会。

        但?在十年前就死了。

        中年男子原本只是想挑衅一句,找回一点心理平衡,却没想到一下子把?程灯给点炸了。他又气又不敢反抗,只能涨红了脸,等程灯把?他放开。

        “程二少不是最讨厌用暴力解决问题吗,在赌场怎么不上?牌桌?”程灯听见人群中有人忽然扬声道。

        他回过头,看见人群中忽然走出一个黑发蓝瞳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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