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蓁慢慢道:“等天黑以后吧,我们几人过去,若是她们不肯配合,到时候也不能怪我们了。”
酒楼里自从出了人命,生意便大不如前,厅堂里连个客人都没有,荣蓁几人走了进去,小二一时有些懵然,待瞧见荣蓁身后慕容霄的身影时,他脸色微变,连忙去寻管事过来。
荣蓁等人在厅中坐下,酒楼中管事匆匆下楼,瞧了荣蓁等人一眼,又挥手让小二将门合上,脸上堆起笑意,“不知几位客官想用些什么?”
秦楚越没有同她废话的心思,“你既然是做生意的,会连这点记性都没有吗?若是真糊涂,又何必让人把门关上,怕人瞧见呢?还是说,你连慕容公子的长相都忘了?”
那管事讷讷道:“我自然是见过这位公子的。”
慕容霄淡淡道:“请令郎出来一见吧,有些事总要说清楚。”
那管事知道秦楚越的身份,不敢抗争,却也不敢完全道明真相,只是道:“小儿不在,秦大人,有些话梁某不得不说,小儿的确是被那韩赟看上了,想抢回家中可也只是如此,并无什么逾矩之处。”
秦楚越皱起眉头,“还在装傻,看来你是不想谈了。”
见那管事畏缩着,荣蓁从之前秦楚越的言语中也已经猜出大概,“令郎曾经来过我家中,想嫁我为侍,荣某自觉并无出挑之处,而又是什么事,能逼得令郎出此下策。之前我还想不出,可现在见了你一面,却也找到答案了。”
那管事愣了愣,听荣蓁继续道:“世间男子,多数希望自己有个依靠。出嫁之前是自己的母父,出嫁之后便是自己的妻主。可令郎遇见韩赟这样的恶霸已是不幸,却又有一个你这样软弱无能的母亲,他才会走投无路,寻求别的人来庇佑。而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令郎在自己家的酒楼中被人夺去清白。”
管事面色惨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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