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听人说忧思伤脾,心事如此之重,慕容霄哪里还有什么胃口。

        慕容霄开口道:“昨日你和那个女史饮了那么多酒,她是你的故交吗?”

        荣蓁想了想,“她是陛下的人,算不上我的朋友,但在不为难之时,也帮过我许多,算是我要感激的人吧。”

        若不是朋友,那便证明了,昨夜的醉酒只是因为另有心事吧。

        慕容霄嗯了一声,荣蓁伸出手,覆在他的手背上,道:“这些时日我可能心思都在璇儿身上,你要照顾好自己。”

        慕容霄朝她笑了笑,“我没事。”

        荣蓁用过早膳,便起身去看璇儿,她走到门边才觉得有些不对,低头往腰间看去,只见那里空空如也,荣蓁回过头来,“昨夜你扶我歇息时,可瞧见我的玉佩了?”

        慕容霄只作不知,“莫不是落到了何处,你自己也忘了?”

        荣蓁实在想不起来,只道:“兴许是落在哪儿了,一会儿我让人去找找。”

        慕容霄道:“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丢了便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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