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慕容霄却说:“无妨,到了都城之后自有时间歇息。”

        毒医打趣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也未免太尽力了些,到底是何方神圣让你如此卖力,是女子还是男子?”

        慕容霄笑意淡淡,“前辈对我如此好奇吗?”

        他这态度分明是不愿意被人探究,毒医意兴阑珊,“好吧,你不愿意说就算了。”

        长路漫漫,毒医百无聊赖,有时便同马车上闭目养神的慕容霄闲谈几句,慕容霄倒是有应付他的耐心,也会同他说话解闷,只是每每提及那个“重要的人”,慕容霄便会以沉默自动结束话题,毒医试探数次,皆败北而归。

        进了都城后,侍从问道:“家主,我们是先去云霓居还是去别处?”

        隔着车帘,慕容霄的声音传了过来,“先去郑将军府吧。”

        毒医本要开口:即便我这老骨头不用歇歇,你自己的身子也不在意了?

        但相处数日,毒医也摸透了慕容霄的性子,即便求他时虔诚,可骨子里却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认准了什么,从不更改。

        今日天色正好,文郎君扶着郑玉坐到廊下椅子上晒晒太阳,又接过狐裘盖在郑玉腿上,他刚忙完,听府上下人道:“主君,门外有人求见,拜帖在此。”

        文郎君侧眸看了一眼,低声念道:“江南慕容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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