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继韬大力甩上门,门上的玻璃震荡,持续嗡鸣。
“非得要我亲自来你公司你才肯见我,你到底要固执到什么时候?”
门缝间出现明朔的身影,一席深灰色的西装套装,板板正正,气质俊逸。
于映央垂下眼睫,这套西装是他早上熨过的,明朔穿着果然很好看。
比起明继韬,明朔显然已经快速收敛起情绪,云淡风轻地答:“没记错的话,我已经离开明家两年了,没什么义务再对您随叫随到,下次想见我请跟我的秘书预约。”
“你、”明继韬吃了瘪,整个空间只剩他重重的喘息声,过了很久才平息怒火。
“别闹了,小朔,”明继韬说,“爷爷病了。”
明朔终于转身,那抹深灰随即消失在于映央的视线。尽管偷听并非本意,此刻的于映央还是倍感心虚,他似乎错过了最佳的出现,只好蹲下来堵住耳朵,抗拒成为一个卑鄙的窃听者。
可这个空间太安静了,明朔向来注重隐私,选了幽深一隅作为办公室。
他们的对话因而一字不漏地钻进于映央的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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