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忍住了。

        明继韬见他无动于衷,增大筹码,“咬死明朔并不会给你们父子带来什么好处,你也不想让小芽在跟你一样的环境里长大吧?”

        于映央终于有所反应,直直看向他,“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泊舟也是倔,我怎么逼你们都不就范,可惜就那么轻飘飘地走了,”明继韬点到即止,“后来你说要钱治腺体,我就当还债。”

        琢磨片刻,一股凉意随即从心底腾起,五脏六腑都被冰封。

        “所以,不管我们搬到哪里,身边都少不了说三道四的人,这些都是你的安排?”

        明继韬不置可否,只说:“你自己已经走过弯路,没必要让明衡再走一遍。”

        咬紧的嘴唇溢出一丝血腥,于映央气得头昏,四处寻了寻,抓起电视柜上的花瓶高高举起——

        又颓然懈力,拯救了花瓶,也拯救了小芽的好梦。

        他和明泊舟不一样,他没那么忠于自由,他更想要保护他的小孩。

        “我不要。”于映央听到自己说,“我的小孩不会走任何弯路,我会保护他。我比任何人都爱这个孩子,没有人能伤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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