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妈妈反复叮嘱白砂,快点去吃早餐,可不能饿着了。

        白砂像个呆子站在路边,脸上尽是未干的泪痕。

        他平复了下心情,忽然笑了出来。

        如同雨后的彩虹乍现,之前那么多的犹豫,那么多的寂寥,这么多年的无助,在这一刻化为云烟。

        他的手还在颤抖,他是那么胆小的一个人,只知道逃避做缩头乌龟的一个人。

        这一刻却像是一个得胜的勇者,哪怕在路边喝着豆浆,都要仰头灌下去。

        回到公司,所有人都肉眼可见的看到白砂的好心情。

        利瓦伊路上前捏了捏青年软乎乎的腮帮子:“我说,你小子要离职,是不是都写在脸上了。”

        “开心的不要太明显啊!”他有些不忿,用力的揉了揉白砂的头,离职那天可别忘了请我吃饭。

        白砂摸了摸自己被捏的有点发红的脸,毫无知觉地问:“有那么明显吗?”

        他复而又不禁笑了一下,最近都是好消息发生啊。

        正当利瓦伊路要说什么的时候,总监正拿着个纸箱低头向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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