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高估了自己的自控力。

        随着水声时有时无地传进他的耳中,他向来很有自制力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地想象一些少儿不宜的情节,这些都是根据系统制造的记忆衍生出来的,基于具体身体数值的,令人遐想的东西。

        他冷淡地半阖眼眸,遮住眼里深沉的欲.望,漫不经心地抬起食指,抹掉了鼻血。

        这阵子出血量有点多,比他前几十年的都多。

        得补补血了。

        容如澜冷静地想。

        等看到喻积双手扯着吊带裙的领子向往上拉时,容如澜才意识到,他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这,衣服,好露啊。”喻积好后悔,想找件新衣服穿。他把吊带裙的吊带多打一个结,让本来在胸膛上的衣领提到了锁骨下。

        吊带裙不太长,在膝盖上面,露出略带肉感的大腿肉和细长的小腿。

        他低着头调整衣服,没注意到容如澜已经看愣了,平日里淡然又无所谓的神情荡然无存,像是饿了很久的流浪狗第一次看到肉骨头一样,紧紧把目光钉在了喻积的腿上。

        好白好细,很好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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