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什麽?”
“没有长袖鼓舞,让冲长袖鼓舞而来的记者和领导落空,让学校丢了名声扫了颜面罪是很大的,不怕我推卸到你身上?”
何望尘以一种无法理解的表情盯着鹿梨,半响道:“我只负责主持。”
鹿梨笑了:“还得是你啊,何望尘。”
毕竟,找何望尘来主持,是拿她答应给何望尘新歌收入声音来作为交换,至於其他,不在交换范围内,何望尘自然不搭理。
鹿梨没多说什麽,和何望尘朝舞台走去。
随着帷幕缓慢拉开,鹿梨与何望尘同时拿了麦克风并排站在一起,按照彩排好的,步调一致上台。
然而,鹿梨刚迈出两步,就感觉身上的长裙不对劲。
她回头扫一眼,裙尾被扣在钩子上,她只要再往前走两步,整个裙子都会被撕开,而她会半lU0登场,成为羞辱的笑话。
与此同时,鹿梨余光扫到後方拐角的位子,丁雨曼正躲在後面看着。
丁雨曼冷冷的盯着鹿梨,眼神里充斥着疯狂怒和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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