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到灵狱的时候,桃夭已经濒临失控,灵智都是时而清醒,时而迷糊的,她的心理年龄,也基本卡在了这一岁数,往後的时光,形同虚度。

        所以想到这一点,苏文往往会忽略了桃夭真实岁数,而是觉得,这就是一个十五岁的少nV,正是他妹妹一般的年龄,对桃夭也不禁亲切了许多,这几天都是变着花样给桃夭做好吃的。

        桃夭直接绕开了苏文,来到了案桌前,拿起了苏文的日子:“……寒露。院子外有两棵树,一棵是桃树,另外一棵也是桃树。秋风萧瑟,吹遍了整个江南道,却吹不进书院的後山,在历史笼罩在迷雾之中的年代,每一点记忆都都应该珍视,应该被记录,就如早上颜朵来找我时,她是左手在门上敲了三下,叫了我的名字三声。她进来时,踩在了院子从後往头数的第十八块青砖上……”

        苏文一手捂在眼睛上,其实他更想捂住的是耳朵。

        桃夭翻到了第二页:“寒露过後的第二天,下午未时前一刻零五秒,我与颜朵最接近的距离,是零点零二厘米,零点零三秒钟後,我的鼻子上便捱上了她的拳头。是秋天的春风,掠开了她的帷帽,於是她的容貌制造了这一起事故……一分钟之後,她可能出自於愧疚,给我煮了个J蛋,她剥了壳,看着我,我看着她,她又看着我,我又看了她……十五秒後,我接过了J蛋,塞进了嘴中……她犹豫了三秒,又沉默了零点零三秒,低头看着我,说出了一句让我们可能友尽的话:‘你是傻子吗?’零点零一秒後,我便原谅了她,毕竟,我打不过她。”

        “哈哈哈……做饭的,你是想笑Si我,好继承我的灵X吗?”

        桃夭只是翻了苏文日记里的前几页,便笑得散成了一团黑烟,只留下一串串杠铃般的笑声。

        苏文黑着脸,不言不语。

        他心里的羞耻感,几乎要爆炸。

        他写日记,本是想着让老师无意中发现,又无意中看到里面关於恩师的篇章,让董知章感动涕零,忘记了他最近写的诗,都被钱浩然改了名的事。

        可没想到,这本日记竟然被桃夭先看到,更可怕的是,桃夭还当着他的面念了出来,尴尬到苏文用脚趾头都能在地上抠出栋大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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