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楼梯台阶边缘的位置。

        柔朦绮丽的灯影落下来,滴进她眼里,似冰块融化淌开,泛颤起盈盈潮湿的水光在她一双通透的黑眸中,像初生的鹿。

        女孩的一捻蛮腰细若无骨。而男人的手掌很大,指骨精瘦修长,筋脉爆起,看上去一只手就能随意掌控她的软腰。

        可周时浔根本没有半秒停留。他眼神平静,浅碧色的眸光挑不起一点兴致,趋近冷漠,甚至不曾分她一眼,本能想从她腰上撤开手。

        但被江禧更快一步地按住,“就是这样。”

        女孩用力捉住他的手指,坚定固执地按回自己腰后。

        她的动作如此缺乏边界意识。可她的表情自然,“这样就可以。”强调的语气也单纯。

        周时浔却没给她任何反应。他沉默地拉低视线,眸底凝结暗色,情绪莫辨地凝着她。没转身离开,当然也没有配合她的行为举止。

        不过。

        不过心思缜密的女孩绝不会放过任何细枝末节。在彼此僵持的半分钟里,江禧非常敏锐地觉察到,周时浔被她按在腰后的手隐隐有些微僵滞。

        她从他向来寡寂无波的眼底破译到一丝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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