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浔的酒品好吗?

        江禧不知道。

        她真的害怕了。惊恐的感觉慢慢撕扯着她,让她毛骨悚然,让她自幼被千百次拷打的身体再次应激性颤栗起来,让她面对孟嘉基的暴力从来不屈的情绪,不退让的意志,

        此刻在周时浔面前全盘崩垮。

        她的自我保护机制被迫唤醒:真正恐惧的话,就变乖。

        “周先生…该解释的我都解释了,这件事情我不想被阿风知道,您能不能……帮我保密?”她终于肯直白说出今晚来的目的。

        甚至不记得道歉。

        像她这样八面玲珑的情商,划伤了周时浔,首先应该装模作样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弄疼您了吗”才对。

        她已然顾不上这些,竟然被吓成这个样子。

        周时浔不着痕迹地松开她,从她腿上的血迹撤走目光,落回她脸上,嗓线浸着些涩哑:“小姑娘,不觉得自己的秘密太多了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