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真正的创痛点之前,别妄动?。”

        他在提醒江峭。也在警醒自己。

        江峭斜眸撇他一眼,目光拉低,落在他指间的烟盒上。略顿,他探指过去夹出一根烟,叼在唇间,周时浔长指利落勾动?火机,翻盖打火,顺势替他点上。男人间的和平,一根烟就可?以。

        但很可?惜,一根烟能维持的和平时间实在短暂。江峭咬着烟刚抽了?没两口,陡然听到身旁的周时浔说:“我在她的双腿膝盖上,看到过很严重的淤伤。”

        “等会儿。”江峭夹下烟,转头看他,“你?是怎么看到人家女孩子膝盖的?”

        很显然,江禧不?是那种膝盖有伤,会故意露出来给人看的姑娘。这种情况下,还?能被?他看到双膝这种微妙的部位。

        对于同样有老婆的男人来说,这个答案并不?难猜。

        将剩余半截烟直接扔地上,碾了?一脚,江峭眯起?眼盯他,狠厉微笑:“别说了?,打一架吧。”

        周时浔还?没出声,到时被?拴在树旁的孟嘉基听到两人对话,吐了?口嘴里淤血,靠着树干咧嘴笑起?来,讽嘲道:

        “你?们以为打我几?顿就能替她报仇了??我不?过是打她两下,要不?是从小到大我跟她斗,让她还?有点寄托,她早就受那个癫女人精神控制,不?被?折磨死也会被?搞疯。”

        江峭拧紧眉:“癫女人?谁?”

        周时浔眼色晦黯,猜道:“她的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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