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壶。”从清冷少年嘴里缓缓溢出与他格格不入的话语,反而让这些风月女子们对这假清高的贵公子更加着迷了。

        茹承闫其实是会投壶的,虽从小被爹爹的同僚们说五体不勤,是个只会埋头读书的愣小子,但总是趁爹爹不在时,缠着娘亲玩耍。

        他娘也不会什么斗鸡走狗叶子握槊的,最多就是从外祖那儿学来的掷箭投壶了。要是不小心被爹爹抓个现行,还能美曰其名强身健体。

        松涎楼里人声鼎沸,红了眼的赌徒们扯着嗓子的喊叫声贯穿整个大厅。直到他两步之后,整个人完全仿佛穿越进了一幅地狱流图之中,恶魔的嚎叫呻吟此起彼伏。

        “大!大!开!给爷开!”

        “啊啊啊我又赢了!拿来吧你!”

        茹承闫面上神色不改,心里却长叹一声,可惜十八层地狱里的恶魔也没有这些畜生人面黑心。

        在他经过握槊的区域时,在他的视角盲区,穿着水绿轻纱的孟灵儿,用金丝扇半遮着脸看了看与这里有着天壤之别的茹承闫,顿时觉得有些刺眼。

        “哎呀刘老爷您又赢了!奴家真是羡慕得紧呀,怪不得今天奴家见您是金光照身头顶莲花呢。”孟灵儿很快又变得和周围的赌妓一般,无甚区别。

        “公子,您可先在此尽兴,奴家先行替您取马,去去就来,可不敢让公子久等。”一位长得伶俐的少女伸出藕臂轻轻摸了摸茹承闫的手,他心下诧异,松涎楼这规矩,真是立得与众不同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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