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发散乱,衣襟也松松垮垮,红着眼睛鼻涕流下来也不管,全身力气都砸在贺於菟身上了。

        邓良霁和戈柔从自已院中赶来的时候,贺於菟已经满脸是血,双臂也垂在两边放弃抵抗。

        邓良霁大喝一声:“承闫!”

        暴走的茹承闫闻若无物,没停。

        邓良霁只好大步上前,一把攥住茹承闫的一只手,把他从贺於菟身上拉了起来。

        邓良霁盯着贺於菟说道:“承闫!怎么回事?若是心有不平,自有为师来替你扫清,何必自已动手?”

        手腕上传来滚烫的触感,使茹承闫清醒了两分。

        “贺於菟!你这人皮兽心的畜生!亏我还费心费力替你爹娘敛尸造棺椁,是我迷了心瞎了眼,才会错信你这等小人!”茹承闫嘶哑地在咬牙切齿中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来,疯狂地甩着手,想把邓良霁的桎梏给甩开,奈何他怎么会比得上邓良霁的力气。

        贺於菟终于得到一点喘息时间,浑身颤抖,从地上强撑着爬起来,破口的眉角疼得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两下。

        “我没有......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

        邓良霁挑了挑眉,有些好奇其中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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