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马掌铺的寂静被打破好像从这天就开始了,一切都是有预兆的。
胡德义和夫人出门在外,邓良霁面色苍白窝在自已的床榻上,被褥蒙着头,他在柔软里头痛得冷汗直流直发抖,他头顶的青丝迅速白化,脸色竟然开始呈现出一些灰败,藏在衣领下的脖子上爬了扭曲艳丽的花纹。
他几次用九曲招摇给茹承闫和贺於菟中和妖力,总以为自已能瞒天过海,却没想早就得到报应,是妖力反噬。
贺於菟还没察觉到自已带倒了人,背上的茹承闫却自已挣扎下来。
茹承闫说道:“放我下来吧,不用麻烦师父了。”
“你如何...”贺於菟情急之下就想去抓他的手,哪成想茹承闫虽然看不见,但手脚可还是利落得很,一个闪身就躲过了。
贺於菟一时无法做出抉择到底是先找到师父出主意还是要转身跟上就要发疯乱跑的茹承闫。
跌坐在地上的戈柔和贺於菟只能在天人交战中眼看着茹承闫摸着墙边疾步飞快地走出了院子。
“怎么了?”这时那道令人安心的清浅嗓音响起,两人回过头看向了脸色苍白的瘦削男人。
邓良霁的一头青丝竟已过半成了白发,只剩耳后几缕华发,看着愈发像雪鬓霜鬟的老人家。
他向戈柔伸出手,轻柔地将她从地上扶起。然后才慢条斯理地看向满脸都挂着着急的贺於菟,“茹子昂上了罪人榜纸是吗?今早我路过看到了。”
贺於菟十分不解,“师父您怎么一点儿都不着急?茹承闫他现在眼睛看不见,还一个人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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